
我的心里有座灯塔 不管狂风或是暴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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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IVY.SUN

老孙等你第
个来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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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病中小札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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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发现若是把过去的日子用类似于细线一样的东西一并连下来,写在纸上,我肯定会写成连自己都不想看的流水账,其实流水账也很难写,写的人累的够呛,乏味而又琐碎,偏偏这些最贴近生活。于是我害怕写那些细小,点点滴滴,你说她说我说的,连格式都不会。可是如果要记录大脑表层留下的活跃痕迹,不能是全部,片段形式的就可以。我忽然想起高中的时候看过徐志摩的《爱眉小札》,书信是写给陆小曼的,“小龙儿”“摩摩”“眉眉”让我看到了别样的徐志摩,也确定任何人都可以疯狂而炙热,却偏偏不能叫别人瞅了去,偏执的一面往往是最真实的,当然这是我的片面之词。 6月25日我几乎是在没有准备的情况下就匆忙住了院,随身之物带了化妆包和豆豆送我的安迪.沃霍尔的访谈,没有看完的昆德拉,还有两本专业书,后来的事实证明,我带的全是不用之物。我总是这样麻烦,妈妈就说我像收破烂的,心理书上貌似分析不舍得丢东西的人性格里包含了一丝优柔寡断,尽管旁人会立即指正我决不是这样的人,可是最了解我的人还是我自己。最开始想到病房是一个人住,竟然心生惬意。B超 心电图 抽血 化验 透视 首先是这些繁杂的检查就消磨了老孙,26日喝下2000毫升的泻药以便27日的手术,那天晚上就在不停的上厕所和对手术的紧张中度过。腹泻持续到手术前,紧张仅持续到天亮。我担心麻药一打便不省人事,万一在手术台上失禁,怎么办?我心里一阵悲凉,如果我的大脑不能支配自己,换句话说就是不能自理,是多无助的事情,我想到了精神病和植物人,也想到了病重的老人,当肉体的构架逐渐消耗,灵魂也变成了无家可归的流浪汉。 我躺着数着长长走廊的灯,看到穿着像是青蛙的医生,还有电视上见过的手术室,女医生边拉床边说我的心理素质好,我立即想到“既来之 则安之" 麻药 我像一只虾似的被注射了麻药,这些液体遍布整个腰部和腿部,医生就像是不苟言笑的法官,有条不紊的操作,而我就像实验室的小白鼠,无法抗拒药物的效用,似醒非醒,迷迷糊糊,隐约听见他们的对话,听见最初找不到阑尾,还有手术刀的金属声,期间氧气罩滑落我还提醒麻醉师,这两个小时我觉得过了很久,直到被推进病房,看到好多家里人,看到医生拿着切下的阑尾说紫的厉害。那个阑尾也像对虾,上面还挂着我的一小块脂肪。 不得不承认术后的第一天是最难熬的,钝刀割肉的漫长,不吃不喝,伴随着麻药散去的灼疼感,漫长的8个小时后,尝试下地解手,竟然晕厥,吓坏了家人,这便有了永远的反面教材,平时体制不好铁证如山,这应是正常现象,两天的滴水未进,还要腾空肚子里所有的东西。不是抽血就是流血,我真的第一次体会到了健康是多么幸福的事情,看着那些水果和饮料我都无福消受,躺在床上还想起了红烧肉,啊,居然有红烧肉。之后的每天都会有进步,从可以喝点水 吃少的可怜的流食,然后是喝水 吃流食 到今天可以吃米饭炒点菜。昨天我就出院了,住在姥姥家,实在是不想在病房里多住一天,带去的书一天没看,倒是每天早上输液的时候看湖南卫视的《寻秦记》,这个习惯保持到今天在姥姥家。 仅仅是打博客的这功夫,我就已经坐不住了,没有拆线,我就得像个虾米一样的走路,活脱脱的老太太,平躺睡觉,早已觉得睡觉是很累的一件事,连一滴辣子油都没有见过了,更别说什么火锅了。澡也不能洗.........我渴望拆线。顿时体会病人是多么的辛劳 人们喜欢攀比痛苦,总会有人说,哎呀,没有什么,我那个什么 什么 什么。。。。。。我也没有说自己很痛苦,我只是说好歹肚子上挨了一刀,也还是痛苦的。就是取出来的东西小点,恢复的时间快点,要是这样比的话........我觉得最有说服力的是有人说:我掉了头 后来不过是碗大的疤。的确你只能感受自己所感受的。 我生病期间绝不会埋怨任何一个朋友,也谢谢大家的关系,因为我本就不是会嘘寒问暖的人,所以已所不欲 也就勿施与人了,我相信你们都是关心我的。 最后希望我尽快能活蹦乱跳 也希望大家都健康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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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 yingyingivy 评论() | 人气(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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