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就端坐在窗前,我不知道外面是否在下雨,我用鼻子闻了半天,没有那种有点发腥的洋灰味,也许根本没有下雨。感觉昨天还是春末夏初,哪知道转眼就该是百谷争黄,骄阳似火的时节了,UVB,UVA开始活跃,我的脖子,胳膊已经不同程度的渐黑,所谓的防晒霜,遮阳伞,墨镜倒是一应俱全,却很少用过,苍天可鉴我是一个连洗脸都嫌麻烦的人,我打趣:麦色皮肤指日可待。我确实应该是个小子来着,NANA说连走姿都很是洒脱,但愿我的心思也是如此,杜拉斯说;所有的女人都学会了痛苦,我记在了笔记本上,偶尔翻到,还要自省。
我在看米榭勒笔下的女友杜拉斯,当一个作家以一个平常人的状态呈现在眼前时,既有共鸣,兴奋,沉静,当然还有失望,我喜爱杜拉斯,就像爱昆德拉一样,出版过的书籍尽量全部买来。那本《中国北方的情人》还都没有拆封。所谓的“失望”,说到此我倒是真的希望能用一种更贴切的词语,哪怕是肢体语言来表达这样一种感受,当我试图走进杜拉斯的生活时,我看到了一个不同以往的她,如果不能写作,她便是一个酗酒如命的酒徒,所有的天赋被酒精吞噬,或者说,如果没有酒精杜拉斯也不能写作。她说出来的话要使它具有一种难以怀疑的权威,她吃同一样食物到厌倦为止,她喜欢英国薄荷,即便不浇水也能存活,或许还有羊角面包。我会因为她细微的描写,面带微笑,骨头发痒,周老说:你很唯美。追问之下,他说:那是幸福的人。我的确不明白是唯美,就觉得这个词听起来很唯美,所以一定要问,语言的不确切一定害苦了很多人。言不由衷也经常害苦了我。
也许正是这种所谓的唯美让我失去了很多东西,包括仅有的美好,我对待朋友,家人都有一种不能改变的距离,这种距离对于我是一种恰到好处,可却偏偏经常被理解为一种冷漠,甚至更糟糕,我的朋友不少,但是对于知己却是少有联系,我珍惜这样的气氛,或者说我对己苛刻的同时也需要有人能如我一样,如我一样的不怕失去。道不同不相为谋,尽管对于我这算是一句狠话。
今天想到关于天赋的问题,很简单,就像写词的方文山,和写歌的周杰伦。逛新华书店,方文山的诗集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,旁边是《飞鸟集》。喜欢《青花瓷》那句:天青色等烟雨 而我在等你 .......我看到陈绮贞做了推荐,脑海里立即想到那句“我的花让我开 我的花让我自己开”,不知道为什么,特别的喜欢这句歌词,联想到钟铭哥说:女人戴自己的花最美............这个世界,一秒的时间都是机会,一秒的时间也是浪费。很多“现实”的人瞬间孕育而生,令人嫉妒却又无可奈何。我也很现实,我现实的知道自己怎样可以过的心安理得,我现实的知道自己不具备某些天赋,我也现实的知道这一切会过去的,完完全全。
感谢我还有大量的时间看书,感谢我的生活苦涩而又坚定,感谢我哭的并不悲切,感谢我能笃定的爱我所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