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心态失了衡,开始嘬人了,其实我挺恨自己这样,像是得了羊癫疯,说犯病就犯病。当然我可以这样说,我允许自我苛刻。强调那个自我,意味着第二,三人称都不可以
做一个理想小青年,其实特扯淡,不现实。马爷说的对,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,都用决定这个字眼了,估计是实践成这么明白的。我还记得王小波曾经引用维纳的话,把人的状态分为两种 一如棋手,一如发明家,棋手的成败取决于最坏的状态,发明家则由某一天的状态决定。想了很久,我似乎都不是,要知道有时候界限这东西是危险而又不存在的。哪怕是心中最笃定的信念也不是燃烧不尽的,它需要激情和意愿的供应。有时候我觉得自己特好笑,太能白呼,太狭隘,又太宽容。就像是丢硬币要丢两次,非得给自己找个窝钻。
其实何必呢,关于昨天,关于现在,关于未来,都是无数自我的假想,哪怕是那最真实不过。小女子删除了博客,再与我愤怒谈话后不久,看她写了母亲,我的心里也是一样感触,每次争吵过后,无尽的懊悔,昨天坐在车上,我一直在想,是不是这一时的我太过叛逆,倔强。总是不可一世的和母亲争的面红耳赤,要用自己的歇斯底里来打破长久以来母亲的观念,怎么可能?就像爸爸抱着我的头说:其实大家都是这么过来的。一时间我无话可说,有时候温婉的话语更能说服我,的确,爸爸和奶奶也要像我争个所以然吗?还有那些许多的爸爸妈妈都是否曾经如我一样?我不应该这样,的确不应该
我的状态像是一个仙人球,谁碰扎谁,听到范晓萱咆哮的歌声骨头都痒,笑不由衷,我承认我现在爱死了这个小魔女,其实书会让人变得痛苦,于我身上便是这样,绝望,无助伴随着巨大压力,有时候连仅有的优势也瞬间崩塌,这些有别于肥皂剧,让我不得不剥掉层层外壳,看清楚原来是这般模样,我的失败与骄傲都能找到源头,甚至还能看到结果。苇子给我说:书看多了,很累。这句话我一百个一千个的赞同。
校内网上瓜蛋太多,包括QQ空间,虽然我不应该这样视人,但是我可以给除我之外的人划定范围,不是论本质,而是论习性,所以折腾了几次下来,我还是回到这里。
未来的一秒马上变为过去,我根本没有时间想
完
PS 我的姐姐,你对我真的很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