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谷子在QQ上聊天,从白天到黑夜,从黑夜到凌晨。三天时间,两百多页。
他说他和某某的对话,曾有人说可以出本《对话录》。
我们的聊天从“敢不敢”到被切开的一个苹果,再到沉重的肉身。他从新浪上发了电子书给我看,告诉我有一个叫做刘小枫的写了一本《沉重的肉身》,看了之后感触很深。电影《红》,“爱”怎么可能?我从来没有这样想过基斯洛夫斯的这部电影,四十年前,老法官偶然看到自己的未婚妻双腿分开,中间夹着一个男人,从那时起他一直把爱锁心底,让它噬嚼自己的身体。谷子说,就是这一句,让他流泪。我拼命的睁大眼镜,看着一个个像蚂蚁的方块字,开始难过。我看到了,所谓圆满的两情相爱,纯粹的情爱幻想是那么容易破灭,是因为我们的固执,固执的一定要寻找属于自己的另一半苹果,却不知生命无常,属于自己的另一半苹果也许根本就不会与自己在同一个时间,同一个空间相遇。也许它永远遗留在远古,也许它在未来。或者它根本就不存在。甚至在时间的夹缝中,让我们生不逢时。看到这些,我像是一个虔诚的信徒,找到了出口,而这个出口并不是以往安慰自己的托词,更像是一种解释。
还有薇娥丽卡,感官的极致和再多的呻吟也抵挡不了陌生,“爱美丽”可以用无邪的表情想入非非,薇娥丽卡却是泪流满面。这大概也算是一个事情的两个方面,但是它们都叫:陌生。陌生的感觉是让人厌恶的,内心被掏空的感觉,灵魂没有了,却偏偏有肉身的存在,来证明你仅是卑微的存在。于是找回灵魂,至少我可以做到尊敬它,而不是让它肆意的虚无。
谷子说,你不像你,你应该勇敢的接受一场“敢不敢”游戏,你不敢,所以你输了。昨天,今天,我忽然发现,苹果真的氧化,腐烂了。那么没有什么不敢的。
谷子帮我在卓越订了书,对于15块钱的邮费,久久不能平静,我解释说兰州太远了,他用学校的地址试,果然不要邮费,看来兰州是算偏远。。。
PS:我引用他的话结束:只有说出的话 才有欺骗与不欺骗之说。。。。
希望没有人再说,看不明白我写的什么,就这样吧。我不会写:我喝了牛奶,修了笔记本,花了三百,换了内存,阳光美好,但是依旧寒冷。